佘家兵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他自己以近5万元的价格订制了一条渔船,开始了渔夫的生活。
她真得是太拼了,是我眼中最拼的老师。如果在野外,特别是在沟壑或狭窄的山谷里,泥石流突然冲下来是很难躲开。
她的离去使我们万分悲痛,西南石油大学失去了一位教书育人的先锋模范,莘莘学子失去了一位言传身教的良师益友。7.出门旅游遇到泥石流的时候应该立刻丢弃身上背着的沉重的旅行装备及行李等,选择安全路径逃生,通讯工具不能丢,以便与外界联系求助。李老师对科研非常拼,前几天我们还在朋友圈互动,她的朋友圈最后一条信息发的都是在野外考察的信息,真没想到她就这样走了。她对学生非常好,非常负责任,只要你有问题,她一定会耐心细致解答,直到你弄懂为止。回忆起自己的老师,西南石油大学学生王辉(化名)难掩悲伤。
大学期间表现优秀,毕业后被胜利油田录用。家父西南石油大学地质学,现在从政,当初下乡去被蛇咬了,现在肚子上还是多大的伤口,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溪洛渡水电站蓄水以前,金沙江江面只有100多米宽,经常是水急浪大的,行船十分困难,几乎没有渔船,当地人大多以种庄稼为生,偶而到江边钓鱼。
7月21日早上,佘家兵打鱼归来,将渔船划到岸边拴上,从船舱里捞出一条六七市斤大的岩鱼给记者看,说是当天打到的鱼,已经有人以每市斤60价格订购了。佘家兵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他自己以近5万元的价格订制了一条渔船,开始了渔夫的生活。当地的1000多亩坡地和乱石滩,被建成了永善县最大的移民安置点,佘家兵和黄华镇江边的1503户5342人一道,搬迁进了朝阳新集镇,做起了居民。除了禁渔期,其他的8个月时间里,渔夫们都是自由打鱼的。
为此,黄华当地有两个老板,建起了两个大型冻库,方便储存银鱼。现在,溪洛渡库区云南岸江面上已有渔船200多只。
一天一般可以打捞两三网,按每市斤10元单价计划,少的一天收入上千元,多的超万元。佘家兵的家所在的朝阳坝,离集镇只有两三公里远,原来离江边有两百米远,溪洛渡水电站水位淹没至600米高程后,正好淹没了朝阳坝下的山崖,朝阳坝就浮在了水面上。佘家兵的家就在永善县黄华镇朝阳社区的江边,平时以种庄稼为生,但从小就与江为伴,经常在江里游玩和摸鱼钓鱼。2013年5月,溪洛渡水电站库区蓄水后,江面变成了从几百米到两公里左右的宽阔湖面,水缓浪小,人们发现,打鱼很方便,就有人开始购进渔船,并以打鱼谋生了。
当然,不是所有渔民都有张兴银、张飞父子幸运,他们一家一般经营着一只渔船,一年一般会有3-5万元的收入,基本能够养家糊口吧。所以,这里就成为溪洛渡水电站库区移民安置最理想的场所。记者采访他们的前两天,张兴银、张飞父子打捞起一条30多市斤的大鱼,以每市斤6元的价格卖出,挣得180元。昭通日报全媒体记者 陈忠华 文/图靠山吃山,临江打鱼。
一年下来,运气好点,能有10万元以上的收入。他们中,有父子同行、夫妻同船的,都是为了生存,大家风吹日晒地在江面上奔波。
一般是由两只船拖一张密网,简称拖网,一网拖一两公里下来,会有几十斤到几百斤不等的银鱼。张兴银、张飞父子,是渔夫中的佼佼者,他们有两只渔船,长期活跃在江里。
搬迁后,很多人失去了耕地,如何谋生,成了当务之急。据当地人介绍,目前在黄华镇境内的江面上,就有40多户50多只渔船,他们都是经过专业的安全培训,持证上岗打鱼的。过了2月繁华的日子,就是3月1日至6月30日的4个月禁渔期了,渔夫们,就只有把渔船靠岸,等待开渔季了。生活在金沙江边的人,大多从小就会游泳和钓鱼。随着金沙江生态环境的改善,江里的各种鱼类越来越多,加入渔夫行业的人也在增加……50岁的张兴武身着红色汉服,站在船舱边上,眺望着金沙江,同记者侃起了他家的故事,微笑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特别是在2013年4月移民建设搬迁结束后,建设大军撤走,物资运输减少,生意就淡了。1985年,才17岁的张兴武,也加入这这支队伍,成为了新船工。
我们世代生长在金沙江边,从小就在江里打滚,我17岁就和爷爷爸爸划船,只有靠金沙江吃饭了。时代在发展,社会在变革。
那时虽然江面窄,但水急风浪大,渡江划船需要的人力多。据张兴武介绍,由于公路交通条件的改善,乘船过江的人越来越少了,目前永善境内的10多个渡口中,大多已经停渡了,只有码口、大兴、黄华、务基青龙4个渡口在正常摆渡,今年底大兴跨江大桥一通车,大兴就停渡了。
渡口渡口,找点吃点,糊得住口。时光随着江水流去,张兴武也结婚生育了3个孩子,张兴武的父辈们老去,爷爷也去世了,他和兄弟们接过了船长的接力棒,继续漂流江面上,过着风吹日晒的生活。作为老船工,金沙江曾经给予了张兴武丰厚的回报。可是运营了几年,因为乡镇企业改革,县乡镇企业局又将船以4.8万元卖给了张兴武的父亲。
昭通日报全媒体记者 陈忠华 文/图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金沙江上的老船工们,大多可以改行了。
此时,渡船已经增加到了两只,船上共有8名员工,4人一班。说这话时,张兴武有少许的悲伤,更有对金沙江的依依不舍和生活的无奈。
幸运的是,张兴武养育的3个孩子中,两个大点的女儿都外出打工,嫁到山西和县城,小儿子大学毕业,在合肥的亲戚家从事医疗器械销售工作,都不会继承父亲的渡船营生了。这两年听说,要在我们渡口上边修建一座跨江高速大桥,到那时,我已是五十四五年龄,可以退休了。
移民搬迁中,张兴武又在朝阳坝移民新集镇上修建了占地100平方米的3层半移民安置房,但他和老伴仍然住在瓦房里,说是习惯了,住在江边方便。移民搬迁后的这四五年,大家都团结一心,还能艰难度日。据随行采访的黄华镇相关领导介绍,宜(四川宜宾)-攀(四川攀枝花)高速,将在朝阳坝渡口金沙江上修建一座互通大桥连接大永高速,总投资17亿元、桥梁全长1872米,已进入工程实施阶段,2021年有望飞渡金沙江。解放前,张兴武的爷爷就在渡口划木船为生,解放后,经济发展了,过江的人增多,他的爸爸、叔叔等都成为了船工,他家的日子过得还算殷实。
忙碌的日子很快,幸福总是短暂的。一年左右的红火日子后,四川有人发现了商机,又购进了两艘船对开,生意渐渐的平淡了下来。
20多年下来,和张兴武一起摆渡的六七家人,纷纷在岸上建起了新房,有的还培养起了大学生,日子快乐地过着。我们这些船工就可以休息了。
回忆起当年横游金沙江的往事,张兴武仍然自豪。溪洛渡水电站的建设,让张兴武一大家船工们平静的生活起了波浪。